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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持续“造富”,今年全球新增50余名亿万富翁
IT之家 12 月 27 日消息,今年以来,全球最富有的 1% 人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财富增长。AI 带动的资本市场繁荣在 2025 年为美国科技巨头新增了超过 5000 亿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3.51 万亿元人民币)财富,并在全球范围内造就了 50 多位新的亿万富翁。 当地时间 12 月 25 日,《福布斯》指出,新晋 AI 亿万富翁大多集中在三个领域:软件即服务企业、基础模型公司、通过 AI 软件取代人工岗位的服务业和制造业企业,核心人物多为创始人或高层管理者。 今年加入亿万富翁行列的代表人物包括前 Facebook 高管 Bret Taylor 与前谷歌高管 Clay Bavor。两人创立的 AI 公司 Sierra 在年内完成 3.5 亿美元融资,并计划在 CES 2026 展会上展示对话式 AI 智能体,用于替代企业人工客服。 榜单中最年轻的三位亿万富翁 Brendan Foody(22 岁)、Adarsh Hiremath 和 Surya Midha,来自招聘平台 Mercor。与此同时,中国 AI 初创公司 DeepSeek 的创始人梁文锋也位列其中,个人净资产估计约为 115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806.9 亿元人民币)。 随着 AI 成为近几年科技行业最重要的投资主题,引来了大量资金的持续涌入。2025 年,AI 初创公司共获得 2023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1.42 万亿元人民币)投资,比上一年的 1140 亿美元增长约 75%。 其中,基础模型企业成为资本重点流向的对象,年内融资规模已达 800 亿美元,占全球 AI 投资总额约 40%。OpenAI 与 Anthropic 两家公司合计拿下了今年全球 AI 风险投资的 14%。 在这一轮 AI 浪潮中,马斯克、拉里・佩奇、杰夫・贝索斯和黄仁勋成为最显著的受益者。2025 年,马斯克的个人财富几乎增长 50%,达到 6450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4.53 万亿元人民币),首次将个人净资产推至 5000 亿美元以上。 与此同时,英伟达市值突破 5 万亿美元,推动黄仁勋的个人财富增加 418 亿美元,升至 1590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1.12 万亿元人民币)。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和亚马逊创始人杰夫・贝索斯的个人净资产也同步上升,分别达到 2700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1.89 万亿元人民币)和 2550 亿美元(现汇率约合 1.79 万亿元人民币)。
烧钱的一年 金融时报:外卖大战损害美团利润制约海外扩张
美团面临阿里、京东激烈竞争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2月27日,《金融时报》发文称,为了应对阿里巴巴、京东在外卖市场发起的激烈竞争,美团投入重金补贴,拖累该公司遭遇了2018年以来的最大季度亏损,并影响其海外扩张计划。 成本高昂的一年 在美团北京总部,管理层每周都会进行一项关键推演:预测竞争对手在电商外卖补贴上的投入,并评估自身需要多大力度进行应对。 今年,京东和阿里为争夺中国快速增长的即时零售市场发起了一场激烈竞争,由此引发了一场残酷的补贴大战。为守住市场主导地位,美团不得不迅速投入资金,推出汉堡和含糖饮料等优惠券。 高盛分析师估计,美团今年每笔即时配送订单平均亏损约1元人民币。这拖累美团第三季度亏损160亿元人民币,创下2018年上市以来的最大单季亏损。 美团、阿里以及京东的每单亏损或盈利情况 “这真是成本高昂的一年。”一位美团高管坦言。据知情人士透露,美团在国内市场遭到的猛烈攻势已引发高层和投资者之间的讨论:公司是否还能继续为海外扩张提供资金支持。 阿里东山再起 阿里的东山再起改变了市场格局。AI领域取得的进展与创始人马云的“复出”让阿里信心倍增,该公司发起了迄今最猛烈的一次尝试,意图颠覆中国2.2万亿美元的电商市场版图。 今年4月,阿里重组电商业务板块,在其无处不在的淘宝应用内上线极速配送服务。为加速增长,阿里豪掷70亿美元补贴吸引消费者,在各大城市投放广告宣传,并大举招募配送骑手。 效果迅速显现。伯恩斯坦分析师数据显示,目前阿里外卖商户应用的日活跃用户数已达到美团同类应用的约80%,这一比例在夏初时约为一半。 “许多人曾认为美团构建了固若金汤的护城河:拥有最广泛的配送员网络和餐厅合作伙伴,这几乎不可能被撼动,”伯恩斯坦互联网分析师朱镔(Robin Zhu)指出,“今年的情况显示护城河并不存在。颠覆并非不可能,只是代价极其高昂。” 如果补贴战持续下去,伯恩斯坦估计美团资产负债表上的现金将在明年降至740亿元人民币,低于2025年的1100亿元。相比之下,阿里资金储备更雄厚,拥有5740亿元人民币现金,这将使其在明年仍有余力乘胜追击。 晨星的研究显示,美团在即时配送市场的份额预计将从2024年的73%降至2027年的55%,而阿里的市场份额同期将从21%升至40%。 阿里的淘宝闪购 但是,晨星高级股票分析师切尔西·谭(Chelsey Tam)表示,她预计一旦补贴大战平息,美团将保持其领导地位并恢复盈利。“市场对美团的看法过于悲观。该公司有着良好的业绩记录。”她说。 阿里的重新发力,正逢其全力打造中国领先的商品服务一体化“日常应用”之际。 “阿里正试图将整个消费互联网编织成统一的生态系统,包括你的购物记录、出行轨迹、搜索内容。借此实现从外卖、旅行预订到时尚消费的全品类交叉销售。”朱镔表示。 阿里的挑战不仅限于外卖领域。美团旗下热门应用大众点评正面临阿里地图与导航服务高德地图的强劲竞争。高德地图是中国使用量第四高的应用,月活跃用户达8.9亿。 高德地图现在基于客流数据提供餐厅和商铺推荐,这比大众点评依赖的用户评论更难被操控。分析师指出,近期餐饮娱乐场所的付费推广内容,已对大众点评的公信力造成冲击。 国际化受影响 海豚智库创始人李成东指出,这场国内市场的激战必然会影响美团的国际化雄心。“中国内地市场已经饱和,所以美团之前将目光投向海外。现在它被迫要捍卫本土市场地位。” 美团的扩张已显现初步成效。据伯恩斯坦估算,在进入中国香港市场六个月内,美团就已超越英国外卖平台Deliveroo(随后退出市场),其用户规模现已达到此前市场主导者Foodpanda的两倍。 在2024年9月进军沙特市场后,美团已迅速超越该国第二大平台,正快速逼近领头羊Hungerstation。 美团最近还进军了巴西市场。业内人士提醒,由于当地已有更强的竞争者,以及中国科技公司滴滴已推出外卖服务,该市场的挑战更大。 与此同时,美团也在评估英美等中国科技企业传统上较难进入的市场。这些市场严格的监管审查与强大的老牌公司成为了美团的明显障碍。 据三位直接知情人士透露,今年早些时候,美团曾参与竞购英国外卖平台Deliveroo,但在判断交易可能被英国政府阻止后选择退出。相反,美团选择资金投入较小的方式进入市场,在伦敦部署移动充电站,这也成为其在英国测试新业务的试验场。在美国,美团推出了B2B餐饮服务系统Peppr,以了解市场为日后业务探路。 士气低落 知情人士透露,美团内部的员工士气低落。 由于需要持续推出新一轮补贴活动,而且每次活动都需要技术支持和与餐饮商户协调,员工已经加班数月,在周末工作已成为常态。国际团队则需要跨多个时区工作,既要兼顾创始人王兴的全球扩张雄心,也要应对国内激烈竞争。美团对此拒绝置评。 此外,美团股价的低迷更是雪上加霜。今年以来,该股下跌超过30%,与其他中国互联网股票的反弹形成鲜明对比。 “这一年真是糟透了。” 一位员工表示。(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联名徕卡三年后 小米造了一台“不像小米”的手机
如果一台手机,它的开机界面是 Lecia、机身刻着 Leica,背面还镶了颗 Lecia 经典可乐标,就连摄像头 Deco、相机图标都明晃晃标着 Leica,甚至,它还内置了1:1 机型复刻的徕卡滤镜。 那你说,它到底是徕卡出了个手机?还是小米做了台能打电话的徕卡。 昨晚的小米发布会,相信差友们都看了吧,昨天托尼第一时间就给大家带来了报道( 传送门 )。而我现在手上拿着的,就是小米刚发布的 17 Ultra,而且还是定位 “ 超高端 ” 的徕卡版。 真一点都不夸张,这机子从你开机的那一刻起,到每一个你能摸到、看到的地方,都恨不得把 “ 徕卡 ” 这俩字从里到外、从硬件到软件都给你 “ 腌 ” 入味了,连手机壳和镜头盖都没放过。 说白了,这机子除了不能像相机那样换镜头,其他地方真就无限接近一台能打电话、能上网的徕卡相机,甚至你还能像相机一样,通过手拧镜头环来实现变焦或者调整快门、ISO、白平衡。 接下来托尼就准备带大伙儿好好看看,这台起售价 7999 的小米 17 Ultra 徕卡版,到底特别在哪里。 首先外观你们也都看到了,今年小米 17 Ultra 相比 15 Ultra 最直观的变化就是从原来的曲屏屏变回了直屏,不光机身变薄了,镜头模组凸起也收敛了不少,而且位置还稍微往上挪了一丢丢。 更有意思的是音量键,从长条形改成了圆形,梦回 iPhone 4 时代了属于是,我记得当年锤子也用过类似设计,不知道这波 “ 直屏 + 圆键 ” 经典皮肤,有没有戳中各位老果粉和锤友的 DNA? 话说当年乔布斯在发布会上介绍 iPhone 4 外观设计的时候,也曾提到过 iPhone 设计得很精致,像一台漂亮的老徕卡相机,而小米这台又是徕卡版,好好好,这下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徕卡版和标准版在外观上的区别,主要就在后面这个可乐标,以及侧面这一整条装饰纹路。 要知道虽然这些年跟徕卡联名的产品不在少数,但不是谁都能用上可乐标,在徕卡自己的体系里,红标还有这个徕卡刻字,通常代表了 “ 正统认证 ”,说明徕卡是真把这手机当 “ 亲儿子 ” 看了~ 话说回来啊,其实小米每年都会在超大杯的手感上做些调整,从小米 13 Ultra 到 15 Ultra,握持手感是一代代在进步的。 按理说,今年小米 17 Ultra 机身变薄、镜头上移,手感应该会更好才对。 但因为它横向变宽了一点,以前我单手拿手机,拇指一伸轻松就能碰到另一侧的图标,现在得稍微够一够才行,手感其实是有些倒退的,建议手小的朋友先去线下摸一摸真机,看这宽度能不能 hold 住。 另外,有些小伙伴可能会好奇这后盖是啥材质,我摸了下手里这台,可以直接排除是玻璃或陶瓷,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玻纤,害,减重嘛,也能理解,徕卡版 229.8g 的重量比普通版还重了几克。 OK,外观聊得差不多了,在聊影像之前,先说一个 17 Ultra 可能有争议的地方 —— 那就是它搭载的这块 1.5K( 2608 x 1200 分辨率 )屏幕。 要知道,从小米 11 Ultra 开始,一直到上一代小米 15 Ultra,米系超大杯可是一直都在用 2K 屏,结果到了这一代,小米突然给它 “ 降级 ” 成了 1.5K,肯定会有差友觉得,这算不算反向升级? 其实它这块屏也不是普通的 1.5K,而是和前阵子的小米 17 Pro MaX、红米 K90 Pro Max 一样,用上了 “ 超级像素 ”,也就是全 RGB 排列。 这项技术通过特殊排列,解决了传统 OLED 的 “ 像素公摊 ” 问题,虽然它物理分辨率是 1.5K,但它的子像素总数和传统 2K 屏是差不多的,这也是为什么它看起来,会比普通的 1.5K 屏清晰不少。 但是,如果你拿小米 15 Ultra 跟它对比,会发现部分场景好像还是这块 2K 屏瞅着更清晰一些。 这是因为 17 Ultra 的渲染管线,走的依然是 1.5K 的逻辑分辨率,而 15 Ultra 在渲染时也是按照 2K 规格来的,当你播放 4K 视频的时候,就会发现同样的画面,还是小米 15 Ultra 占的像素点更多。 说白了,这块 1.5K 屏在很多场景下的清晰度,会比真正的 2K 分辨率的屏差点意思 —— 毕竟即使是类钻排,系统里的渲染像素也是能到 2K 的,但小米超级像素屏的功耗更低、也更省电,算是有得有失了。 另外,再补充一个我在用机过程中发现的问题。 虽然这块屏幕的亮度表现还行,但可视角度比较一般,稍微倾斜一点角度看,就能看到它的色偏有点明显,不知道我这台是不是个例,你们如果已经上过手了,也可以说说有没有遇到类似情况。 ,时长00:07 好,前面关于外观和屏幕,咱就唠到这,接下来不墨迹,直接切入重头戏 —— 影像部分! 小米 17 Ultra 搭载了全新的 1 英寸大底主摄,以及一颗支持连续光学变焦的 2 亿像素潜望式长焦,堆料一如既往的狠,不过它的超广角还是咱们熟悉的 “ 老演员 ”,参数上跟 15 Ultra 那颗一模一样。 小米这策略我能理解,超广角的打开率确实不高,能给主摄、长焦、电池腾空间的超广角才是好的超广角~ 先说长焦,虽然现在各家在宣传焦段的时候,都会把变焦范围写得特别大,从 3 倍到 10 倍甚至更远,但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其实不是真正的光学变焦,而是通过裁切跟算法实现的,会牺牲画质。 当然了,手机做 “ 真·物理光学变焦 ” 这条路,以前也不是没人走过 —— 三星当年那个长得像卡片机的 Galaxy S4 Zoom,还有索尼在 Xperia 1 IV 上搞的变焦潜望镜,都能实现真正的物理光学变焦。 这次小米 17 Ultra 走的就是和索尼类似的路子 —— 它支持你在 “ 75mm - 100mm ” 这个焦段区间里随意变焦,你想停在中间任何一点,比如 78mm、88mm、98mm,它都是正儿八经的光学焦段。 为了体现光学变焦这个特性,小米直接在相机界面里,把 75-100mm 光学变焦焦段和其他焦段做了明显区分,同时它还很贴心的预设了四个常用快捷焦段( 75mm、85mm、90mm、100mm )。 如果你是尊贵的徕卡版用户,甚至还能通过拧动背面的镜头环来实现变焦、切换滤镜或者调整曝光、快门、ISO、白平衡等参数,刚上手的时候我直接一个卧槽,这下真整得跟相机镜头一样了! 更离谱的是,转动镜头环手机还会有实时的振动反馈,平时有事没事也可以转着玩,这谁顶得住。。。 但如果你让我评价小米 17 Ultra 做得这个光学变焦,我只能说 —— 它确实给日常拍照体验带来了一些实打实的提升,但要说能甩开友商超大杯一个身位、做到 “ 降维打击 ”,那还真没到这程度。 先说升级的地方 —— 支持上光学变焦后,小米 17 Ultra 在 75mm-100mm 这个变焦区间范围内,都可以拍摄 2 亿像素照片,要是换成其他手机,一旦你开启 2 亿像素模式,就只能使用原生焦段。 而且,即便你拍的是实况照片,变焦区间内的画质也同样扎实,如果换成是友商手机,你想拍超清实况,基本只能固定几个焦段来回切,而且,小米这颗长焦依旧保留了微距特性,并没有顾此失彼。 但因为它不是恒定光圈,从 75mm 变到 100mm,光圈会同步从 f2.39 缩小到 f2.96,根据公式:(旧光圈值 / 新光圈值)?、(2.39 / 2.96)? ≈ 0.652,会发现这颗镜头进光量差不多减少了三分之一。 白天光线充足场景还好,假如把暗光场景考虑到评测范围内,它还真不一定能从友商那占到便宜。 甚至,可能因为变焦镜组变复杂、光路变长的缘故的缘故,我这台 17 Ultra 在极个别场景下( 长焦拉到 200mm 或者 400mm 拍灯牌,俯仰视角 ) 还存在一些光学瑕疵,其他博主拿到的手机就没有这现象。 估计我这台是个例,后面如果有小伙伴也买了这手机,可以检查下有没有这问题~ 换句话说,小米 17 Ultra 这个光学变焦,现阶段它更大意义是 “ 体验上的补全 ”,而非 “ 技术上的碾压 ”,如果小米能把长焦变焦范围做得更大,或者把镜头做成恒定大光圈,那才是真?降维打击。 但话又说回来,其实像咱们这帮喜欢 “ 赛博斗蛐蛐 ” 的数码宝贝,讨论这颗光学变焦到底有没有用,没多大意义。 之前小米 17 Pro 系列的销量已经证明了 —— “ 网上喷的 ” 和 “ 下单买的 ”,是两拨人,人家才不管你背屏实不实用、光学变焦能不能碾压友商,他们决定买单的核心就一个:别家没有,就小米有! 这次小米跟徕卡深度合作整出来的徕卡定制版,还有手机上独一份的变焦环,以及极少见的光学变焦,这些都是你在其他手机很少见到的,人无我有,这本身就是一种情绪价值~ 除了长焦,这次小米 17 Ultra 的主摄也很有说法,那就是它用上了一颗国产 1 英寸主摄,小米把它叫做 “ 光影猎人 1050L ”,我看到有爆料说小米这是找豪威定制的,它的真实型号是豪威 OV50X。 这颗传感器最大的特点,就是它借助了一项名叫 LOFIC 的技术,实现了超高的动态范围。 很多人可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技术,通俗点讲,传统传感器每个像素就像一个小水杯,光信号就是倒进去的水,通常情况下,用这杯子接水已经够用了。 但一到逆光拍人像、或是直接对着太阳、灯牌这些强光源拍的时候,水就会猛地灌进来,这小水杯瞬间就满了、甚至直接溢出来了,那些过亮区域的细节就完全丢失,变成一片死白。 而 LOFIC 技术,就是在这个 “ 小水杯 ” 旁边,额外放了一个 “ 备用水桶 ”。 当强光袭来,“ 小水杯 ” 满了之后,多余光信号会溢出到旁边的 “ 大水桶 ” 里被储存起来,后期再通过算法,把 “ 小水杯 ” 和 “ 大水桶 ” 里的光信号合并计算,就能还原出从最暗到最亮的丰富细节。 所以,它的核心价值就是:专治各种高光过曝,让你在各种大光比环境下拍出来的照片,画面依然层次分明。 说起来,其实索尼在自家 LYT-900 1 英寸传感器上用的 “ 双转换增益 ” 技术,原理上就和 LOFIC 异曲同工,都是为了扩展动态范围。 实测结果也印证了,小米 15 Ultra 那颗索尼 1 英寸主摄,跟 17 Ultra 这颗国产 1 英寸,在宽容度这块还真没拉开明显差距,讲道理,现在国产传感器能和索尼旗舰打个有来有回,本身就已经赢了~ OK,“ 硬 ”的说完,接下来咱们简单过下 “ 软 ” 的。 最近一两年,小米在影像上给我的感觉,总有点 “ 慢半拍 ” ,别家都在疯狂卷人像还有实况玩法,小米还搁那吹街拍,不过它的水印玩法是真没输过,各种徕卡边框、自定义样式丰富到能玩出花来。 这次小米 17 Ultra 总算在玩法上追上来了,实况新增了 “ 红毯运镜 ”、“ 主角运镜 ” 这些贼出片的实况功能,包括拍照和录像也加入了针对舞台、烟花等特定场景的优化模式,可以带来特殊的加成。 但真正的大招,其实还是 “ 徕卡味 ” 的全面下放 —— 除了经典的徕卡生动和徕卡经典,它现在直接给你提供了一个徕卡滤镜库,有一说一不同场景选对滤镜,拿小米 17 Ultra 拍照真就嘎嘎出片。 如果你是尊贵的徕卡版用户,还能解锁独占的 “ 徕卡一瞬 ” 模式 —— 这模式能一键直出徕卡 M9 同款德味色彩,以及徕卡 M3 经典的黑白胶片模拟,你别说,用这模式拍出来的照片确实有那味儿了。 至于其他配置 —— 核心三大件上,17 Ultra 是骁龙 8E Gen5 配 LPDDR5X 和 UFS 4.1,属于今年旗舰机的 “ 标准答案 ”。 电池是 6800mAh,支持 50W 无线充电,有线快充也给到了 90W,关键是兼容 PPS 协议,这意味着你用很多第三方高功率充电头也能实现快充,这点绝对要给个大大的好评,出门不用非得带原装头了。 除此之外,像 IP66 + IP68 + IP69 防尘防水、立体声双扬声器、USB 3.2 Gen 2 接口,这些配置它也全都给你配齐了,算是超大杯旗舰该有的基操。 最后在系统功能上,小米 17 Ultra 也整了点新活儿,比如它现在支持把手机投屏到 iPhone、iPad 还有 Mac 上,用苹果设备来控制小米手机,现在小米手机跟苹果设备的双向位置查找,也是彻底打通了。 有一说一,小米是有点 “ 稳局 buff ” 在身上的。 当年 MIUI 口碑下滑,小米 13 靠独一份小屏稳住了销量;HyperOS 1 被吐槽像半成品,“人车家全生态” 的宏大叙事让人愿意多给点时间;HyperOS 2 流畅度未达标,却靠原生 AI 和自研芯片转移了焦点。 即便系统在 “ 流畅 ” 这个基本功上掉过队,小米却总能稳住局面争取到缓冲期,而到了这一代 HyperOS 3,小米总算把流畅度给补上了,虽说偶尔还有小 Bug,但它确实是我近两年用过最流畅的小米手机。 好了,聊了这么多,咱们算是从里到外把小米 17 Ultra 盘了一遍,最后说回最开始那个问题 —— 它到底是徕卡出了台手机,还是小米造了台能打电话的徕卡? 在我看来,其实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小米通过这台手机,给我们展示了一套如今在高端市场非常奏效的逻辑。 它不再是过去那种 “ 拼硬件、比参数 ” 的直球打法,而是变成了 —— 用顶级的硬件堆料,去打造 “ 影像 ” 这个基本盘;再用独一份的联名或者设计上的巧思,给我们提供额外的情绪价值和社交属性。 这或许就是小米这么多年在冲高路上,找到的最适合自己的答案。 责任编辑:随心
闻泰科技1月将借听证会维权 或借国际仲裁索赔达80亿美元
快科技12月27日消息,据媒体报道,12月26日,闻泰科技召开2025年第五次临时股东会,董事长杨沐在会上谈到了关于子公司安世半导体控制权风波的相关进展。 闻泰科技方面透露,相关内容包括公司将在2026年1月借助第二次听证会,重申立场并积极维权。 回溯事件,今年9月底,荷兰经济事务与气候政策部发布部长令,随后荷兰企业法庭作出紧急措施,安世半导体的资产被冻结,闻泰科技对安世半导体的控制权开始受限。 尽管11月荷兰经济大臣卡雷曼斯发表声明,宣布暂停针对安世半导体的行政令,但该行政令并未取消,企业法庭裁决也依旧生效,闻泰科技对安世半导体的控制权仍处于受限状态。 针对这一情况,闻泰科技方面在本次临时股东大会上作出最新表态:公司已于10月15日提交了争议通知,若问题在六个月内得不到解决,公司可能就此寻求国际仲裁,索赔金额可能高达约80亿美元。 本月22日,商务部新闻发言人表示,中方呼吁相关企业就控制权和恢复供应链问题进行协商,切实恢复全球半导体产供链。 发言人重申,安世半导体问题的根源是荷政府对企业经营的不当行政干预引起的。中国有句古话,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彻底消除全球相关企业对芯片短缺的担忧,荷政府应立即撤销行政令,推动安世荷兰前高管从企业法庭撤诉,为企业协商创造有利条件,尽快恢复包括在中国的中外汽车制造商芯片供应,为恢复全球半导体产供链的安全与稳定做出荷方应尽之义。
NASA新局长:美国将在特朗普任内重返月球
艾萨克曼 凤凰网科技讯 北京时间12月27日,据CNBC报道,美国宇航局(NASA)新任局长贾里德·艾萨克曼(Jared Isaacman)周五表示,美国将在特朗普总统的第二个任期内重返月球。 艾萨克曼是SpaceX CEO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的亲密盟友。他在接受CNBC《收盘加时》(Closing Bell Overtime)节目采访时说,特朗普重启探月计划是开启“轨道经济”的关键。 “我们希望拥有这样的机会,去探索并挖掘月球在科学、经济以及国家安全方面的潜力。”艾萨克曼表示。 艾萨克曼周五的这番表态是他上任之初发表的公开评论之一。上周,他通过了美国参议院的确认成为NASA新局长。2025年,他经历了漫长的任命过程。 艾萨克曼称,月球机遇包括建立太空数据中心与基础设施,并可能开采氦-3。这种稀有气体蕴藏在月球表层,可能成为核聚变发电的重要燃料。他补充说,在建立“月球基地”后,NASA将考虑投资核能与太空核动力推进技术以深化探索。 他还补充道,SpaceX和蓝色起源公司正在改进重型运载火箭,引入在轨低温推进剂转移技术,以实现更高程度的可重复使用。 “这项技术将使我们能够以可承受的成本频繁往返月球,并为前往火星及更远星球的航天任务奠定基础。”艾萨克曼表示。(作者/箫雨) 更多一手新闻,欢迎下载凤凰新闻客户端订阅凤凰网科技。想看深度报道,请微信搜索“凤凰网科技”。
无人出租车高度自动化 却要花20美元请人关门
美国无人驾驶公司 Waymo 在洛杉矶和旧金山投放的大量自动驾驶出租车,号称能依靠激光雷达、雷达和摄像头构建实时 3D 环境地图,自主在复杂城市道路上行驶,并与云端服务器通信,但在最基础的物理细节上却频频“翻车”:车门未完全关好、乘客安全带卡住、电池电量耗尽等小问题,都会让整车瘫痪在路边,只能依赖外部人工“救援”,由此催生出一类新型的“自动驾驶出租车救援零工”。 报道指出,由于车内被完全封闭、乘客和旁人无法进行机械干预,当车门传感器检测到门锁没有完全扣合时,系统会直接中止运行;类似地,如果电池在抵达充电点前耗尽,或者出现安全带固定异常等状况,车辆同样会停在原地不再移动,必须等待外部人员赶来处理。Waymo 为此通过一款名为 Honk 的拖车与道路救援平台,按次向本地合作方支付至少 20 美元费用,让他们负责“替车关门”、拖回基地等工作,这类按需上门的人工干预已经在公司主要运营城市常态化。 在洛杉矶英格尔伍德经营 Milagro Towing 的拖车运营者 Cesar Marenco 表示,他已经靠给 Waymo 车辆关门和拖车建立起一项稳定的副业,每周通过 Honk 收到多达三次出勤请求,内容要么是处理顽固的车门,要么是拖走因电量耗尽而趴窝的电动捷豹车队成员。他坦言,只要车里没有驾驶员,乘客总会在关门或系安全带这类细节上出现纰漏,而无人车也没有人能当场提醒,“总会有人类错误”。他甚至通过 Meta 智能眼镜拍摄了一段拖走 Waymo 车辆、口中说着“再见了,Waymo”的 TikTok 视频,播放量已超过 40 万次。 Waymo 发言人 Katherine Barna 承认确有此类人工介入,但强调车门故障“并不常见”,称公司正在不断改进接载与放客流程,其中包括加强对乘客的使用教育,减少车门半掩或未锁紧等情况。不过一旦城市基础设施出现问题,这些“小毛病”就会迅速放大。报道提到,本月早些时候旧金山发生大范围停电,导致多处交通信号灯失灵,数十辆 Waymo 自动驾驶出租车在路口“原地石化”,停在路中不再前进,拖车公司接到大量来自 Waymo 调度中心的紧急请求,社交媒体上也出现了不少自动驾驶捷豹堵在车道或被吊上拖车平台的视频。 针对这次停电事件,Waymo 发言人 Ethan Teicher 解释称,车辆在遇到熄灭的红绿灯时会将路口视作“四向停靠”路口处理,需要更长时间确认路口安全,因此会比平时停留更久。但他也承认,当天远程车队响应中心收到高度集中的“求助”请求,造成处理积压,部分车辆长时间占据路口,影响了交通通行。旧金山监督委员 Bilal Mahmood 将这一情况称为“危险且不可接受”,并呼吁就 Waymo 在当地的运营召开公开听证会。 实际从业者还透露,救援这些无人出租车并不轻松。洛杉矶 JJK Towing 负责人 Evangelica Cuevas 称,有些街道狭窄,拖车难以靠近抛锚车辆,他们可能要花 10 分钟到 1 小时在街区里寻找车的位置。简单的“关门出勤”报酬大约 22 至 24 美元,拖车任务则能拿到 60 至 80 美元,但考虑到油费和人力成本,并不总是划算。在旧金山,Alpha Towing 经理 Jesus Ajuiñiga 甚至表示在停电当天拒接 Waymo 任务,因为对方给出的报价低于他拖一辆四驱车通常收取的 250 美元,而且 Waymo 车辆外装满是传感器,增加了损坏和赔偿风险,“这不公平”。 从产业经济角度来看,学界也提出了降低成本的新思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行为经济学家、前 Uber 研究负责人 Keith Chen 建议,Waymo 之类的公司可以与网约车平台协作,把部分简单的线下操作外包给附近的零工司机,例如让 Uber 或 Lyft 司机兼职顺道帮忙关门,或者直接给乘客打折,鼓励他们在使用过程中主动完成这些额外动作。目前在部分市场,Waymo 已经接入 Uber 应用,用户可以通过 Uber 叫到 Waymo 的自动驾驶出租车,这种平台整合被视为未来人类司机和无人车辆混合网络的一种基础设施雏形。 为减少对人工“救援”的依赖,Waymo 也在车辆硬件设计上做出调整。报道提到,Waymo 正在测试由中国极氪生产的新一代车型,这些车型配备了可自动开合的侧滑门,设计初衷之一就是从根源上杜绝“车门未关”的故障类型。如果这类自动侧滑门能可靠运行,未来至少在“关门”这一环节,Waymo 自动驾驶出租车可能不再需要花 20 美元请人来按一下门锁。
美国码农,正被AI“大屠杀”!Karpathy惊呼,26届毕业生崩溃
新智元报道 编辑:Aeneas 好困 【新智元导读】美国码农,正在经历一场「大屠杀」,就业率已经暴跌27.5%,将近1/3的工作岗位在消失。2026年的CS专业毕业生,已无路可走。一位多年程序员说:这个职业要消失了,愿我们能荣耀离场、玩得痛快。 美国码农这个物种,正在逐渐灭绝。 这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预言,而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由AI导致的全球大裁员,在2025年达到了117万,这是自2020年以来的最高纪录。 2026年的计算机专业毕业生们,一毕业就得面对水深火热的局面——根本找不到工作! 而美国劳工统计局的数据显示,美国程序员的就业率,已经暴跌了27.5%。 也就是说,几乎被砍掉三分之一。 怎么办?「这场残暴的欢愉,终将以残暴终结。」 美国码农,已经快灭绝了? 如今在美国,程序员的就业率已经暴跌。 劳工局的数据,是跌了27.5%。 而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发现,自从2022年底AI工具的普及,22至25岁的程序员就业率下降了近20%。 研究人员分析了美国最大薪酬公司ADP的工资记录,追踪了2021 年至2025年7月间数百万名在数万家公司工作的员工。 数据显示,年轻和年长开发者的就业情况直到2022年底是一致的。但从那时起,两者开始分化——年轻开发者开始失业,而年长开发者则没有。 根据一家美国咨询公司的统计,AI导致的裁员,对今年美国遭受的冲击程度仅次于疫情。 这家公司发布的报告显示,AI直接或间接导致了今年美国近55000人的失业! 一位程序员在自己的博客中写道:「为什么我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在被裁员?」 如今美国的科技行业,想要安稳地工作真的很难。裁员和AI的阴影,正在每一个程序员的头上笼罩着。 该怎样给这场灾难命名呢。互联网泡沫破裂?大衰退?独角兽大屠杀?或者CrashGPT。 这位程序员写道:Meta裁员数千人,谷歌招聘冻结,这是一个集体幻觉的缓慢崩塌,FAANG的梦想从内部开始腐烂。 AI裁员大灾变 AI不再是提升生产力的工具,而是直接替代程序员岗位的角色。 斯坦福、多伦多CS毕业生 求职陷入绝境 而且AI,也没有给年轻的CS毕业生们留下丝毫活路。 斯坦福的CS毕业生们一毕业,就发现面临的情况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样,这让他们很愤怒。 因为找不到工作,很多人只能选择自己多读一年研究生。而三年前,很多人没毕业,工作都已经找好了。 Azka Azmi今年春天从多伦多大学计算机系毕业,至今还没找到工作。 她越找工作,越觉得沮丧,因为这个过程中,她几乎没有机会和真人交谈! 到处都是AI,所有的公司都在用AI取代真人招聘,你能做的,就是适应这个机器互相交谈的世界。 曾经,CS是所有人眼里的香饽饽专业,动辄百万年薪,还有高福利和充满乐趣的工作环境。 但如今,由于AI、经济不确定性,以及大量CS毕业生进入职场,这些传说中的完美职位,啪地一下全消失了。 Azka Azmi说,很多学生依赖实习或co-ops的机会来找到工作,但现在可能只有百分之一的申请者,才能收到回复。 读个研,发现更难找工作了 2024年春季,Elliot Chen从多伦多大学获得CS学位,然后投递了几百份简历。 他沮丧地发现,给应届毕业生的机会少得可怜。很多职位都要求至少一年的非实习工作经验,可大多数应届毕业生都没有。 很多人,甚至都无法通过简历筛选这一关。 因为求职不顺,Elliot Chen决定继续攻读CS硕士,好让自己脱颖而出。 结果读研读到一半,他发现,自己收到的雇主回复,甚至比自己本科时还少! 一位CS博士发现,这个专业的本科生们,面对当前的就业市场感到极度恐慌,甚至出现了心理健康问题。 「竞争非常激烈,很多环境都变得非常不友好。这些孩子什么都做。他们超越了以往任何人的极限。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残酷的。」 Chrisee Zhu也感觉到,自己的同学们异常焦虑。 在小组课程中,他们常常心不在焉,无法做出贡献,而是专注于求职申请和编程练习,为技术面试做准备。 Karpathy 程序员,正在经历一场9级地震 感到AI恐惧的,不仅是小白,还有大佬。 就在刚刚,前特斯拉AI总监、OpenAI联创Karpathy表示,自己被强大的外星科技震撼到了! 他口中这个「被递到人类手中的强大外星武器」,就是AI。 而且他直言—— 我从未觉得自己作为程序员,会如此落后。 他深深感觉到,随着程序员贡献的代码越来越稀疏和零散,这个职业正在经历剧烈的变革。 他遗憾地表示,如果能妥善串联起过去一年左右涌现的新工具,自己的能力本可以提升十倍;但如果无法掌握这种强化,那就是技能上的缺陷。 Karpathy总结说:如今,我们面临着一个全新的、必须掌握的编程抽象层(它叠加在原有的技术栈之上),其中涉及智能体、子智能体、提示词、上下文、记忆、模式、权限、工具、插件、技能、钩子、模型上下文协议、语言服务器协议、斜杠命令、工作流、IDE集成…… 更迫切的是,我们需要构建一个全局心智模型,以理解这些本质上具有随机性、易出错、难以捉摸且不断演变的「智能实体」的优劣与陷阱。 而现在,它们突然与传统严谨的软件工程交织在了一起。 最后Karpathy惊呼: 显然,某种强大的「外星工具」已被交到我们手中,但它没有说明书! 每个人只能靠自己来摸索,该怎样持握和操作这个工具。 用他的话说,这个9级地震,正在撼动整个行业!撸起袖子吧,别被甩在后面。 Anthropic工程师Boris Cherny在他的评论下说:自己现在每周都会这么觉得。 每当自己手动处理某个问题的时候,最后都会发现:Claude可能能搞定这个。 Karpathy表示,自己也有类似经历。 你到处晃这个武器的时候,它可能会走火;但如果能握持得恰到好处,一道强大的激光就会射出来,直接熔化你的问题! 在AI制造的垃圾代码中 程序员绝地求生 「AI不会抢你的饭碗,但会用AI的人会。」 自2023年10月以来,这句话几乎成了英伟达CEO黄仁勋的标志性口头禅。 在随后两年的科技浪潮中,这句格言被无数次引用,成为了悬在每一位开发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时间来到2025年末,预言似乎正在以一种令人困惑且矛盾的方式应验。 一方面,谷歌的一项全行业调查显示,高达90%的科技岗位现在都在使用人工智能工具。而在2024年,这个比例仅为14%。 但另一方面,IBM、亚马逊等巨头正在疯狂裁员,而留下的幸存者们正被淹没在一场由AI制造的、充满了Bug与漏洞的「技术债务海啸」之中。 如今,我们要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就业市场的洗牌,更是一场关于软件工程本质的危机。 屠杀进行时:「码农」的灭绝与「开发者」的幸存 正如前文所说,如果你是2026届的应届毕业生,你面对的可能是几十年来最严峻的就业市场。 根据美国大学与雇主协会(NACE)发布的《2026就业展望》,雇主们的悲观情绪已达到2020年以来的最高点。 https://www.naceweb.org/research/reports/job-outlook/2026/#data 这里有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数据对比,揭示了AI对行业的精准打击。 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的数据,在2023年至2025年间: 「程序员」(Programmers):就业率暴跌了27.5%。这类工作通常指根据既定规格编写代码,工作性质独立且高度结构化。 「软件开发人员」(Software Developers):就业率仅微跌了0.3%。这类工作更侧重于设计、架构和解决复杂问题。 与此同时,信息安全分析师和AI工程师的职位出现了两位数的爆发式增长。 宾夕法尼亚大学职业服务中心的高级副主任Jamie Grant的分析一针见血。她警告那些追求软件工程职位的学生: 现在的职位不再仅仅是写代码那么简单了。 雇主要求的是更高阶的思维能力、对软件开发生命周期的掌控,以及那些AI无法替代的技能——比如理解客户那些模糊不清的需求。 AI代码崩坏:被神话的「屎山」制造机 既然「程序员」的岗位正在减少,那是因为AI把活儿干得更好了吗? 并没有。真相令人咋舌。 AI软件公司CodeRabbit近期发布的一份震撼报告,给盲目崇拜AI编程的行业泼了一盆冷水: AI写的代码,简直就是一个Bug满天飞的烂摊子。 CodeRabbit分析了470个代码合并请求(Pull Request),得出了一个量化的结论: 人类代码:平均每个请求包含6.45个问题。 AI代码:平均每个请求包含10.83个问题。 换句话说,AI生成的代码出错率是人类的1.7倍。 https://www.coderabbit.ai/blog/state-of-ai-vs-human-code-generation-report 更令人担忧的是错误的性质。AI生成的代码中,「严重」和「重大」问题的比例极高。 尽管AI在拼写和语法上比人类强两倍,然而一旦出错,就会上升到那种——深层次的逻辑谬误、功能正确性缺失以及代码可读性灾难。 CodeRabbit的报告指出,这些问题正在像滚雪球一样累积成巨大的「长期技术债」。 此外,安全公司Apiiro的研究也补上了一刀: 使用AI的开发者搞出的安全问题,是不用AI的同行的十倍。 因为AI经常在处理密码和敏感信息时「降智」,导致受保护信息泄露。 贝恩公司(Bain & Company)在9月的报告中直言不讳: 尽管编程是最早部署生成式AI的领域,但「成本节省并不显著」,且「结果未能达到炒作的预期」。 给AI擦屁股的荒诞现实 这种「高产量、低质量」的特性,正在根本性地改变工程师的日常工作。 CodeRabbit的AI总监David Loker表示:AI确实加速了产出,但也引入了可预测、可衡量的弱点。 这种变化迫使人类开发者不得不承担起一个新的角色——给AI「擦屁股」。 7月METR的一项研究揭示了一个反直觉的现象: 对于经验丰富的开发者来说,AI工具实际上拖慢了他们的进度。 为什么?因为程序员被迫变成了全职的「找茬专家」。 他们需要像拿着显微镜一样,去审查AI生成的那堆看似完美实则漏洞百出的代码。只要漏掉一个隐蔽的逻辑Bug,整个系统可能就会崩溃。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抛弃AI。 Jamie Grant将AI比作一套「外骨骼」: 想象一下,它能让你轻松举起1000磅的重物。它应该是你工作的增强器,强化你更高阶的批判性思维。 NACE的数据支持了这一观点: 61%的雇主表示他们并未用AI简单地取代入门级岗位,而是有41%的雇主计划利用AI来增强这些岗位。 晋升阶梯断裂:底层炼狱中的职场新人 与此同时,这场变革还带来了一个更为深远的危机:新一代工程师该如何成长? 过去,初级工程师通过做简单的、任务导向的「脏活累活」(gruntwork)来磨练技能,逐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专家。 但现在,这些活儿被AI包圆了。 https://www.signalfire.com/blog/signalfire-state-of-talent-report-2025 如今,应届生们被迫卷入了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死循环: 如果基础工作都被AI完成了,新人从入职第一天起就需要胜任更高阶的工作。 但如果没有基础工作的锻炼,他们又该如何获得高级工作的能力? 对此,Creating Coding Careers的创始人Mike Roberts警告说,许多公司目光短浅,只看重下个季度的业绩,不愿投资培训新人。 如果你不培训市场上的新入行者,最终你就招不到中层骨干了,这非常短视。 谈判桌上没有AI 到了2026年,无论是对于身经百战的架构师,还是刚刚走出校门的毕业生,规则已经改变。 依靠「默写算法」或「堆砌代码量」生存的时代彻底终结了。 正如Jamie Grant所言,学生和职场新人必须认清AI帮不上忙的地方: 在谈判桌上或拓展客户关系的关键时刻,AI未必能陪在你身边。你依然需要展现出最高水平的个人能力。 未来的工程师,注定不能只是那个在角落里默默敲击键盘的「码农」。 你必须进化,你必须成为懂业务的战略家、严谨的安全审查官,以及那个能够驯服「Bug制造机」的超级驾驶员。 技术没有淘汰人类,它只是残忍地剥夺了平庸者生存的权利。
18000条规章,台积电的美国梦魇
编译 | 陈骏达 编辑 | Panken 芯东西12月26日消息,近日,《纽约时报》知名商业记者Peter S. Goodman发文,深度剖析了台积电在美国建厂过程中遭遇的现实困境:高昂的制造成本、层层叠加的监管审批、难以复制的产业生态,以及持续发酵的用工与文化冲突,让台积电这样的行业龙头,也屡屡碰壁。 美国上一次建成晶圆厂还要追溯到2013年,整整12年的产业断层,使得从制度到人才、从供应链到施工标准,几乎一切都需要“从零开始”。 ▲建设中的台积电工厂(图源:《纽约时报》) 从落地之初,台积电便被现实问题层层包围。建厂需要同时应对市、县、州和联邦多重监管,关键设备与管道动辄要申请上百份许可证,一份许可甚至要接受十余次检查。 更困难的是有些地方根本没有相关规章制度,台积电必须自行聘请人员撰写多达1.8万条监管条款,仅此一项的成本就高达3500万美元。 与此同时,本地熟练产业工人短缺,台积电不得不从中国台湾调派工人,却又引发工会和文化冲突。当地工人因中国台湾管理层说中文、“排挤”本地员工而与台积电对铺公堂。 台积电亚利桑那公司总裁Rose Castanares在最近一次采访中坦言:“我们知道这将非常艰难,我们也确实从中吸取了很多教训。” 这一预期投资规模高达165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16万亿元)的项目,正在让台积电亲身感受——在美国造芯片,最大的挑战,或许并不在技术本身。 01. 张忠谋预测生产成本高50% 魏哲家吐槽“每一步都要许可” 在宏观政策上,美国政府欢迎台积电的到来。美国的《芯片与科学法案》拨出超过520亿美元的补贴来吸引芯片制造企业,而台积电一家就拿走了其中66亿美元的补贴。 亚利桑那州商务局也向台积电积极示好,强调该州作为半导体制造中心的历史传承。早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摩托罗拉就在当地开始生产电脑芯片;英特尔则在1980年于该州开设了一家晶圆厂。 目前,亚利桑那州凤凰城大都会区已经形成了规模化的芯片产业。当地拥有280家半导体及相关供应链企业,雇佣超过4万名员工。在美国政府力推芯片制造业回流的背景下,台积电被视为重振美国先进制造业的关键拼图。然而,现实远没有政策蓝图描绘得那般顺利。 ▲凤凰城大都会区芯片工厂分布(图源:《纽约时报》) 三年前,台积电准备在凤凰城建厂时,台积电的创始人张忠谋就曾给出预判:“台积电在华盛顿州一家小规模晶圆厂生产芯片的成本,比在中国台湾生产高出50%,亚利桑那州工厂的情况也将类似。” 张忠谋补充道:“这将是一项代价高昂却徒劳无功的尝试,它在世界市场上将不具备竞争力。” 台积电要面临的第一道坎,是当地复杂的监管。 在中国台湾,台积电及其供应商通常在专门的工业园区内建厂,一般情况下只需从主管机构拿到一张许可即可。但是在美国亚利桑那州,他们必须与市、县、州和联邦各层级的法规打交道,需要获得数以千计的审批。 在许多情况下,由于地方层面缺乏与芯片产业相关的法规,台积电不得不召集专家团队,自行制定条款并获得批准。台积电董事长兼CEO魏哲家此前在台湾大学分享时透露了一些细节:“每一步都需要许可,许可获批后所需时间至少是中国台湾的2倍。我们最终制定了1.8万条规则,这花费了3500万美元。” 台积电面临的监管涉及土地、生物和空气等不同环境要素。亚利桑那州当局要求台积电对其厂址进行勘测,以确保没有沙漠陆龟。凤凰城市政府则要求台积电识别并重新种植受保护的沙漠植物物种。 ▲台积电工厂附近的生物警告标识(图源:《纽约时报》) 去年,美国环境保护署打算将当地的臭氧污染威胁重新归类为严重威胁,这将使台积电更难获得《清洁空气法》的批准。在特朗普总统执政期间,该机构放宽了相关标准。 此外,在凤凰城,任何建设都离不开水资源问题。水资源短缺迫使州政府和地方政府限制开发。芯片工厂需要大量的水。台积电最初的三家工厂预计每天总共需要1640万加仑(约6.21万立方米)的水,这大约相当于20万户家庭的用水量。 台积电称,预计其中大部分水将来自市政供水。该公司正在建设一座废水处理厂,并最终将回收利用几乎所有用水。 02. “一份许可证检查15次” 供应链也被监管卡脖子 被这些规章制度捆住手脚的,还有台积电的供应商与合作伙伴们。 为台积电晶圆厂输送纯净空气的林德公司(Linde)在台积电工厂隔壁建了一座生产设施,其中包括一条价值4500万美元的管道,仅这条管道就需要申请150份许可证。 此外,堆放场地平整后剩余的泥土也需要许可证。每份许可证都意味着多达15次的检查。林德公司必须获得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的许可才能建造一座塔。当地政府还坚持要求该公司从附近的一家射击场获得一封信函,确保后者不会向其工厂方向发射子弹。 美国芯片封测公司安靠(Amkor)在台积电亚利桑那工厂西侧,投资建设了一座价值20亿美元的工厂以及相关的住宅、餐厅和办公空间。但由于扩大产能的压力,工厂最后计划的规模比原有规模大了3倍多,这遭到当地居民的反对。 最后,在当地政府的撮合下,安靠选择在面积更大、更偏远的新厂址上破土动工,原计划20亿美元的投资已经飙升至70亿美元。 ▲建设中的安靠工厂(图源:《纽约时报》) 客观地说,这些监管并不是一无是处的。过去几十年来,美国通过法规减少空气和水污染,同时提升工作场所安全。然而,官僚主义也因这些规则而不断滋生,而且往往与现实脱节。 硅谷研究机构美国创新基金会基础设施政策主管Thomas Hochman说:“阻碍美国制造业发展的一些主要问题,与实质性的环境标准关系不大。” Hochman援引了美国的《国家环境政策法》,该法要求联邦机构考虑和评估项目的影响,但并不强制采取行动。法律里没有明确提出不能污染什么,不能排放什么,只要把文书工作做了就行。但也有环保人士认为,这些文书工作让企业能披露相关信息,一定程度上发挥了监管作用。 还有观点认为,美国半导体行业目前的困境,只是凸显了出了在东亚地区半导体行业受到的特殊待遇,而不是美国的不足。 塔夫茨大学经济史学家、畅销书《芯片战争》的作者Chris Miller称:“中国台湾的经济增长主要依靠芯片制造业,因此政府致力于精简一切,如果美国为了适应芯片产业而改变一切,那将是不理智的。” 03. 想要“美国制造” 但缺美国工人 迈过合规门坎后,台积电还需面临另一大挑战——工人。 作为精密制造行业王冠上的明珠,建设芯片工厂和芯片制造,显然不是一个人人都能上手的工种。要安装相关设备并确保其正常运行,台积电需要经过专门培训且经验丰富的人员。 2年前,台积电就坦言,他们很难在当地找到具备相关技能的人员。最后,台积电从中国台湾引进了500多名经验丰富的工人。 今年10月,台积电凤凰城工厂举办了首个美国制造Blackwell芯片的庆祝仪式。参与该活动的英伟达创始人兼CEO黄仁勋称:“如果不是这么多的中国台湾家庭飘洋过海,来到美国,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黄仁勋到访台积电凤凰城工厂(图源:《纽约时报》) 当地的建筑公司也不熟悉在中国台湾开发的专业技术,包括管道的铺设和连接工艺。 美国拜登政府时期芯片项目办公室经济安全主管Hassan Khan称:“对于美国的工程承包商来说,需要学习很多新东西,台积电在中国台湾拥有一个完善的生态系统,他们有自己的操作规程。当他们来到这里时,这个生态系统并不存在。” 当地工会指责台积电违反了联邦补贴的精神和规定,并敦促移民局阻止向中国台湾工人发放签证。为了平息相关争议,台积电承诺优先雇用美国工人,但劳资纠纷依然持续。 28名在亚利桑那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的台积电前员工和现任员工提起诉讼,指控该公司依赖中国台湾高级管理人员。原告方认为,这些管理人员正在排挤美国工人,具体的行为包括用中文进行业务沟通,以及贬低当地员工。 诉讼文件中描述了晶圆厂内部的危险状况。诉讼称,台积电总是想当然地从中国台湾引进工人,而不是投资培训本地员工。 原告之一David Amiri曾在台积电担任消防工程师,他说道:“他们(台积电)认为美国工人懒惰、无能、愚蠢,对他们来说,自己动手比教别人做要容易得多。” Amiri举了一个例子,他曾向台积电公司的中国台湾经理汇报,应该在超出外墙的屋檐部分加装消防喷淋系统,但对方却不以为然。Amiri称:“他们(台积电)想在美国完全照搬中国台湾的做法,设计一点都没改。” 最后,保险公司人员发现了相关问题,弥补这个问题花了数十万美元。 ▲建设中的台积电工厂(图源:《纽约时报》) 台积电拒绝对诉讼相关情况置评,不过,台积电亚利桑那公司总裁Castanares承认:“加快发展步伐与花时间培养本地劳动力之间存在着矛盾,我们正在努力寻找这种平衡。” 为该公司工作的当地顾问、律师和房地产经纪人称,台积电的管理层面临着巨大的压力,必须按时完成中国台湾总部设定的任务。聘用那些中文不流利、不熟悉公司运作方式的人员,很容易导致沟通不畅。 进行相关调查的记者Goodman也认为,台积电员工说中文只是因为用这门语言沟通对他们来说是最高效的。当地的华人向Goodman说道,这绝不是歧视行为,一个在压力下完成复杂项目的人,自然会想用母语与人交流。 04. 台积电应大客户要求赴美建厂 一座新城将因此诞生 面临如此之多的挑战,台积电为何仍要在美国设厂?其实,台积电在美国设厂是出于其客户的需求。 近年来,台积电的客户越来越担心其对中国台湾工厂的依赖,而疫情期间的供应链紧张让这一问题更为突出了。 台积电的一位大客户敦促台积电在美国建立一家先进的制造工厂。Castanares称:“他们(客户)在疫情之前就提出过这样的要求。我们只是尽力满足客户的要求。” 为了满足当地对高端制造业人才的需求,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在大力宣传其行业专长和积极的扩张计划。过去15年间,该校工程系学生人数从6000人增长到33000人。 该大学校长Michael Crow说道:“有些东西我们必须在本地生产,除了战争时期,我们以前从未这样想过。” 台积电在凤凰城的项目仍在持续扩张,未来,还将会有一座全新的城市,围绕着这一项目而诞生。 这座新城市名为Halo Vista,占地2300英亩(9.3平方千米),面积相当于3座颐和园。 ▲台积电工厂附近的新城(图源:《纽约时报》) 这一城市开发项目的第一阶段预计将于明年初破土动工,以酒店、大型零售商场、汽车经销店、餐厅和健身房为中心。 未来20年,后续几期开发项目将包括工业园区、办公楼和9000套住宅单元。该开发项目的前提是,台积电的供应商将继续迁至凤凰城。 05. 结语: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从台积电的困局中,企业能汲取什么教训?进行这项调查报道的记者Goodman在《纽约时报》的一档播客里说得很直白:“危险行为,请勿模仿(Kids, don't try this at home)。” Goodman认为,台积电承诺为该项目投资1650亿美元,能花这么多钱的公司在全球范围内都是十分罕见的。作为行业领导者的台积电,都要经历如此艰难的挑战,那么对普通公司来说,这件事肯定更难。 而且,台积电的困境也传递出一个信号——美国是一个难以经商的地方。在美国,办理许可证很难,找到能做事儿的人很难,而且你得付他们高价。 Goodman总结道:“如果美国政府愿意给你开支票,也帮你开绿灯,那么也许一切都会顺利实现。而如果你所在的行业,不是必须在美国建厂的话,最好还是找找其他地方吧。”
消息称黄仁勋重组英伟达云团队:放弃死磕AWS、专注卖“铲子”
IT之家 12 月 27 日消息,科技媒体 The Information 于 12 月 24 日发布博文,报道称英伟达上周低调重组了其云计算团队,这一动作被业界解读为公司正式退出了与亚马逊 AWS、微软 Azure 等云巨头的正面战场。 IT之家曾于 2023 年报道,英伟达黄仁勋推出超级计算机云租赁服务 DGX Cloud,试图构建独立的云生态。然而,面对这一资本密集型市场,英伟达最终选择了务实回调。 知情人士透露,重组后的云团队将不再背负激进的市场扩张 KPI,而是被整合进更广泛的工程职能中,其首要任务转变为服务内部需求。 英伟达推出 DGX Cloud 的初衷,是让企业能以更低门槛访问其顶级 AI 算力。但现实骨感,作为一家硬件基因深厚的公司,英伟达在构建全球数据中心基础设施和软件生态方面遭遇了巨大阻力。与此同时,该服务高昂的定价和复杂的集成难度,也让其难以从成熟的 AWS 手中抢夺客户。 消息称转型后的 DGX Cloud 将扮演全新角色:英伟达内部芯片的顶级测试场。与其在红海市场厮杀,不如利用该平台来测试和优化自家的下一代 AI 芯片(如 Blackwell 系列)。 通过在内部云环境中模拟高负载 AI 工作流,工程团队能更快发现硬件瓶颈,从而加速产品迭代。这种“内循环”策略,既避免了对外服务的运维压力,又直接反哺了核心硬件业务的竞争力。 华尔街对这一“做减法”的决策反应积极。分析师指出,放弃云服务争夺战意味着英伟达无需再投入数百亿美元建设数据中心,从而能将宝贵资金集中于高利润的研发领域。 在 AI 基础设施成本飙升的当下,英伟达选择避其锋芒、专注卖“铲子”,被视为一种成熟的商业智慧,有助于其维持目前接近 3 万亿美元的市值高位。
Anthropic联创警告:2026年,AI将把世界撕成两个平行宇宙
新智元报道 编辑:KingHZ 【新智元导读】现实版北京折叠!Anthropic联创预警:到2026年夏天,前沿AI用户可能会感觉他们生活在平行世界。 许多人对生成式AI的真实感受,越来越像一种错位的平静。 现实世界里,没有遮天蔽日的无人机,也没有挤满人行道的机器人。 深夜刷手机时,看到的仍是老段子、旧梗图、熟面孔。 AI没有闯进生活,但已经绕过了我们的感知。 最近,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斯坦福大学AI指数联席主席Jack Clark,把这种状态形容成「沉默的警报器」: 警报灯在闪,但没有声音,以至于大多数人根本没意识到警告。 作为AI政策领域的资深从业者,Jack Clark还同时担任:经合组织(OECD)人工智能与计算工作组联席主席,以及美国政府国家人工智能咨询委员会成员。 从初为人父的视角切入,他在育儿的间隙里「短暂离线」。 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亲眼看见了—— AI能力的跃迁,正在与普通人的感知彻底脱节。 他的警告很直接:到2026年,AI经济会把世界撕成两个并行的层面。 人类好几周 AI只要5分钟 最近,已为人父的Jack Clark发生了一件趣事—— 他不再沉迷AI,也不再整天埋头工作了。 不是他不关心了,是他真的没时间了。 深夜,他要给新生儿喂奶。 白天,他要盯着幼儿,防止下一秒就爬高摔下来。 间隙里,他还得给刚刚扩大的家庭,准备一桌像样的饭。 他坦言,这种状态反而让人莫名放松。 但也正是在这种放松中,他开始重新思考一个问题: 当下的AI,为什么强得这么快,却又这么难被真正感知? 现实生活,一切照旧。网络世界,偶有新段子,但更多的,还是那些陈年老梗。 看起来,有没有AI,生活都没什么不同。 然而,你我都清楚,巨变正在发生。 某些巨兽,正从未知的未来,缓慢却坚定地,闯入我们的当下。 最近,他只是瞥见了这头巨兽的一角。 某日,他的妻子、蹒跚学步的大宝和小宝,竟然同时睡着了! 机会难得,他启动了搭载Opus 4.5的Claude Code。 他想做一个「捕食者—猎物」模拟器。世界要能自动生成。路径规划要用A*算法。 结果,他一次就成功了。 整个过程,只花了大约5分钟。 十年前,他自学编程时,类似的东西,要花上好几个星期。即便是熟练的业余开发者,也得折腾几个小时。 而现在,AI只用了几分钟。 AI「能力过剩」 把门槛抬到另一层 模拟器建好后,他盯着输出物种数量的图表,拨弄着参数改变生态动力学,看着这个微型世界自行演化。 接着,他开始顺着好奇心不断扩展问题: 如果加入日夜循环,夜行生物会如何互动? 能不能建立数据库,保存每一次历史模拟? 能不能给地貌和智能体加上三维坐标,把它们直接3D打印成雕塑? 对于所有这些问题,他让Claude继续工作,而且大多数情况下,它一遍就成功了。 网友DeJMan制作的捕食者-猎物模拟器 他玩得停不下来。 这种体验就像是孩子在和成年人玩「我画你猜」游戏:他画出想象中的东西,递给这个超级智能,它就会把想象的画面完美地呈现出来。 就这样,他们互动了几个小时:这种体验令人着迷、震撼、而且纯粹地好玩。 短短几个小时,他就「做」出了一个体量不小、结构复杂的软件系统。 当然,底层代码相当丑陋,效率问题一堆,但它能跑,而且跑得飞快! 然后,孩子醒了,开始嚎哭。婴儿一贯如此。魔法瞬间破碎,他又回到了换尿布、抱娃、轻声哄孩子睡觉的现实中。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却总会想起那个潜伏在电脑里的模拟器。 那个在他和一个可通过API访问的「原始心智」之间,被短暂唤醒的产物。 AI的进展,往往就是这种感觉: 只要一点好奇心, 再加上一点时间, 你很快就会被吓一跳—— 原来它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 但前提是,你得恰好有「时间与好奇心」的组合。 否则,你就会像大多数人一样体验AI:作为一名被动的观众,看着那些平庸的「合成AI泔水」(slop),或者顶多问问你的大语言模型:「火鸡怎么烤才能保持鲜嫩多汁?」、「TonieBox灯在转但不放音乐该怎么办?」。 那些真正惊人的进步,基本上都会与你擦肩而过。 这并不只是界面设计的问题,虽然在聊天框之外,确实还有很大可探索空间。 问题更深层: 一个人究竟有多少好奇心? 他能多容易、又多便宜地接触到强大的AI系统? 他能否把好奇心转化为可以交给AI的问题或任务? 以及,他到底有多少可自由支配的时间? 这是一个极深、而且急剧收窄的漏斗。 这个问题在2026年会变得更加严重。 明年夏天, 出现AI版北京折叠 他预计,到明年夏天,许多直接使用前沿AI系统的人,会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仿佛生活在一个与他人平行的世界里。 而这,并不只是心理感受。 就像当年的加密经济,相比整个数字经济发展得异常迅猛一样,正在形成的「AI经济」,也会以一种反直觉的速度向前狂奔。 协议、Token、可交易的资产……当年数字经济世界经历的一切,很可能会在AI领域重演。 只不过,关键差异在于:AI经济,已经深度嵌入了我们更广泛的「现实经济」。 到2026年夏天,数字世界会像进入了某种高速进化阶段:某些区域释放出巨量的热与光,以一种令人眩晕、反直觉的速度运动着。 巨额财富会在这里被创造、被摧毁;我们亲手打造的硅基引擎将被进一步投入使用,加速这一切,并持续改变现实。 可即便身处其中,这一切依然带着幽灵般的质感。 我们会在物理世界看到一些痕迹:数据中心、算力与电力的供应链紧张、旧金山那些诡异的AI广告牌、名字奇怪的创业公司办公室。 但真正的大规模活动,发生在赛博空间里,以及由AI系统构建和配置的新空间中。在那里,AI智能体彼此交易,只为其他AI服务的网站被批量生成。硅基思维之间,在一片几乎不可见、却汹涌澎湃的Token之海中,进行交换与协作。 我们生活在四维世界里,而AI,仿佛生活在五维。 我们只能看到它穿过现实时的「切片」,就像科幻小说作家Iain M Banks书中的名为「Excession」超维入侵一样。 我们所有人,都有责任去努力理解这个高维物体的真实形态——以技术乐观主义,配合恰当的恐惧,还有喜悦、忐忑,以及一切能帮助我们理解这头正在逼近的巨兽的情绪。
吉利子公司起诉欣旺达,索赔23亿
吉利控股集团的一家子公司已对电池制造商欣旺达提起诉讼,就其电池质量问题索赔23.14亿元。 根据欣旺达昨天发布的公告,欣旺达旗下子公司欣旺达动力已于12月25日收到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包括一份民事起诉状。 原告威睿电动汽车技术(宁波)有限公司控诉,欣旺达在2021年6月至2023年12月期间交付的电芯存在质量缺陷,由此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诉求欣旺达赔偿23.14亿元。 同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市场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赔款之日的利息。 威睿电动汽车技术是吉利控股集团的全资子公司,主营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电驱动系统、充电系统及储能系统的研发、生产与销售,产品配套极氪、沃尔沃、路特斯等多个高端汽车品牌。 此次诉讼并非毫无征兆。早在2024年10月,就有部分极氪001车主接到经销商通知,称因欣旺达电芯存在起火隐患,需召回并更换电池。 欣旺达是中国头部动力电池企业之一,今年上半年电池产量达9.07吉瓦时,位列国内动力电池企业第六。 除吉利外,该企业还为理想、小鹏、零跑等多家车企供货,小米即将推出的增程式电动车,也将采用欣旺达的电池产品。 就在吉利与欣旺达因电池质量对簿公堂的同时,另一家车企理想汽车,也因新款i6车型主推欣旺达电池,遭遇消费者强烈抵制。 据报道,理想汽车近期向i6车型预订用户发起调研,询问用户是否接受车辆搭载欣旺达电池,替代原本预定的宁德时代电池,并推出补偿方案:在标配8年/16万公里质保的基础上,额外加赠2年/4万公里质保。 但这一方案遭到消费者冷遇,多数用户认为延长质保远远不足以弥补损失,纷纷对欣旺达电池的品质与可靠性表达担忧。 即便理想汽车多方沟通协调,消费者依旧坚定倾向于选用宁德时代电池——该品牌电池的一致性与可靠性早已获得市场的广泛认可。
被苹果起诉的爆料人Jon Prosser再现身,发布iPhone Fold折叠屏手机渲染图
IT之家 12 月 27 日消息,据科技媒体 Phone Arena 昨天报道,在今年 7 月被苹果起诉后,爆料人 Jon Prosser 似乎无所畏惧,最近发布了 iPhone Fold 折叠屏手机的渲染图。 Jon Prosser 表示,苹果曾在内部评估过多种折叠方案,最终选择了类似三星 Galaxy Z Fold 的书本式折叠设计,同时这家公司已经解决了折叠手机最让人头疼的“折痕”问题。 根据他的说法,苹果将在这台手机的内屏下方加入一块金属板,使手机折叠时的压力得到均匀分布,从而避免出现折痕,同时手机的铰链部分将使用液态金属,有助于消除折痕。 参数方面,Jon Prosser 称 iPhone Fold 手机配备 7.8 英寸内屏、5.5 英寸外屏,合上时的厚度为 9mm,比 iPhone 17 Pro Max 的 8.75mm 略厚,整机一共配备 4 枚摄像头,其中外屏、内屏各带有一颗前摄,背面则配备两颗后置摄像头。 同时他还表示,这台手机不会有面容 ID,只带有一颗集成在电源键内的触控 ID,配备第二代自研基带芯片 C2,搭载高密度电池,拥有黑色、白色两种配色,起售价大约 2000-2500 美元(IT之家注:现汇率约合 14033 - 17541 元人民币),苹果可能会将这台手机命名为“iPhone Ultra”,不过目前还不是最终方案。 结合IT之家此前援引 MacRumors 消息,苹果曾指控 Jon Prosser 和他的朋友 Michael Ramacciotti 盗用商业机密,密谋获取苹果员工 Lipnik 所持的 iPhone 开发机,通过非常手段解锁手机,并基于这台手机运行的工程版 iOS 26 绘制了渲染图,最后向大庭广众展示还在开发中的 iOS 26 系统。 Jon Prosser 则对此回应道,他并没有“密谋”入侵任何人的手机,手上没有任何密码,也不知道当时曝光的消息是从什么源头获取的。
AI创业版黄仁勋:37岁华人0融资5年干到240亿,谷歌OpenAI都是客户
Jay 发自 凹非寺 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 37岁华裔学霸AI创业,0融资,估值240亿美元。 是的,白手起家,没拿投资人一分钱。 更强悍的是,纯靠一己之力,轻松斩获谷歌、OpenAI等AI巨头的大单,硬生生给公司干成了估值240亿美元的超级独角兽。 而这家公司的创始人——Edwin Chen,如今也凭借180亿的身价,跻身福布斯400的最年轻富豪,也是这波新晋富豪中最富有的一位。 AI创业成最年轻新晋富豪 福布斯400新晋最年轻富豪——Edwin Chen,美裔华人,年仅37岁。 从大厂打工人,到硅谷估值240亿的超级独角兽,他仅仅花了5年。 Edwin毕业于MIT,先后在推特、谷歌和脸书工作,担任过各种推荐算法相关的职位,是一名资深的机器学习工程师和数据科学家。 但无论身处哪家大厂,Edwin始终无法绕开一座大山:稀缺的高质量人工标注数据。 在工作进展屡屡受挫中,他意识到,没有足够的高质量数据,我们可能永远都抵达不了AGI。 这时候,Edwin忽然从科幻电影《降临》的原著中得到了灵感。 《降临》讲的是一位人类语言学家,试图通过破译外星文明的文字与其建立沟通。但随着理解不断加深,她却逐渐掌握了一种语言之外的能力——对时间的非线性认知,乃至「预见未来」。 在Edwin看来,在我们的世界里,人类,就是那批拥有超能力的外星人。而AI可以通过标注数据,学习我们的思维模式,最终获得独属于人类的超能力——智能。 2020年,Edwin Chen躬身入局AI创业赛道,成立了数据标注公司Surge AI。 而让这家初创公司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的,是其反常的入局姿态—— 拒绝所有风投,一份投资者的钱都不拿,创始人押上自己打工十年的全部积蓄,独自踏上了AI创业之路。 我一直很讨厌硅谷的攀比之风。 Edwin直言,绝大多数依赖VC生存的硅谷初创公司,本质上都是一场「骗局」,他们眼里只有「快速致富」。 在他看来,想要真正掌握战略制定话语权,保证公司始终行驶在创始人最初的设想中,不能把希望寄托于任何投资者。 而这家白手起家的数据标注公司,不止打一开始「离经叛道」。就连技术路线上,也选择了一条与传统数据标注公司截然不同,甚至在当时会被认为「吃力不讨好」的路子。 回到2020年,GPT尚未问世,Scaling Law的重要性也未得到重视,可用于训练的高质量数据很少。 彼时的数据标注,是一项附加值相当低的工作。一般而言,只需要大量雇佣低成本劳动力,不要求任何专业背景,工作内容往往只是坐在电脑前区分猫和狗。 这些公司生产的数据,和垃圾没什么区别。 在他看来,数据标注公司的任务不应该是做脏活,数据标注的本质,是编码「人类的丰富性」。 这意味着,要让最聪明的人类——研究生、博士,甚至哈佛大学的教授——将他们大脑里的专业知识,转化为AI能读懂的的二进制代码。 因此,Edwin的第一步,就是大幅抬高数据标注员的准入门槛。 相比传统数据标注公司,Surge要求数据标注员具备高等教育背景,甚至得是博士与高校教授。 而他们承担的工作内容,也比以往的数据标注员更加复杂。 有时,他们需要刻意引导聊天机器人给出错误或有害的回答,再亲自写出更合理、更安全的版本;有时,他们要在不同模型的回复中选出最佳答案,并详细解释好在哪里。 随着AI的高速发展,这一路线已然成为绝大多数同行的共识,数据标注员的队伍中,博士比例越来越高。 但学历也不能说明一切。一个文学博士,未必擅长写诗;一个物理学教授,也未必擅长讲课。具体到实际标注工作中,对技能的需求会更加垂直化。 为此,Surge设计了一套与YouTube推荐机制高度相似的内部匹配系统:持续评估每一位标注员的能力边界,收集其历史表现数据,将其动态分配到最合适的项目中。 除了聘请常春藤盟校的精英,Edwin还雇佣了来自全球50多个国家的一百多万名自由职业者。他们负责提出可能难倒AI的问题,评估模型回答,并编写标准帮助人工智能生成完美的答案。 不过,上述做法都不新鲜,这套方法论基本算是目前所有数据标注公司的常规操作。 Surge的差异化竞争力,体现在更底层的基因上。 据Surge员工表示,Edwin相当喜欢「站在科技和人文的十字路口」的人才。在他看来,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帮助AI真正捕捉不同语言背后复杂而微妙的文化与社会语境。 这与Edwin自己的履历也高度相似——语言和数学双修,在MIT主修的数学,还会说法语,西班牙语和普通话。 因此,在面试环节,Edwin不仅会考察候选人的代码能力,还常常把话题引向文学作品。 Surge成立早期,Edwin曾面试过一位在音乐行业工作了十多年的鼓手,这位没有任何科技行业经验的求职者,最终成了公司的五号员工。 这并非个例。截至目前,Surge约20%的员工都拥有类似的非传统背景 具体机制上,Edwin没有解释这种「人才基因」究竟会如何影响数据标注的质量。但这种做法的有效性,,或许能从Surge的业绩表现得到些许印证。 事实上,Surge的收费标准往往比市场溢价50%,极端情况甚至能比竞争对手高出10倍。 尽管如此,Surge最早的一批客户名单中,仍赫然出现了Airbnb、Twitch、Twitter等互联网巨头的身影。 当Gemini系列处于黑暗时期时,谷歌一位研究员同样向Edwin寻求了支持,双方通话了两个多小时。不久后,谷歌就和Surge签署了一份年价值超过1亿美元的合作协议。 到2024年,Surge营收正式超过Scale AI,攀升至惊人的12亿美元,公司估值也随之来到240亿美元。 即便如此,这家炙手可热硅谷「香饽饽」,依然对资本市场保持着高冷的姿态: 我们对被收购不感兴趣,也没有上市的打算。 在Edwin看来,不止是VC,投资者的每一笔钱都是一根绳子,最终五花大绑住公司的手脚。 因此,在谈到那些典型的「硅谷同行」时,Edwin的用词相当犀利。 他们都是些外包公司。 甚至直接点名道姓: 我觉得Scale已经彻底完蛋了,对吧? 不过,在市场竞争异常激烈的今天,Edwin的理念究竟是否真的有利于Surge的发展,或许得画一个问号。 Surge不拿融资,有的是同行抢着拿。 汹涌而至的AI热潮下,大量资金正迅速涌入其竞争对手的钱包。这批资金充裕的公司,正通过「价格战」抢走本属于Surge的肥肉。 事实上, Surge曾经的重要客户OpenAI,已转身投入其竞争对手Mercor和Invisible的怀抱。 另一方面,Surge 最早的客户之一,AI实验室Cohere,虽没寻「新欢」,却偷偷将数据标注工作都转移到了内部。 归根结底,数据标注这行几乎没有什么护城河,客户随时可以切换供应商,甚至选择自研。就连收购了Scale的Meta,现在仍在继续使用Surge的服务。 从长期来看,有一个更值得关注的问题——如果AI继续进步,最终不再需要人工标注数据了,怎么办? 这是悬在所有数据标注公司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或许正是意识到了这些风险,Surge对资本市场的态度,近期也开始出现微妙变化。 据悉,公司正在洽谈一笔约10亿美元的融资。如果交易完成,其估值有望进一步抬升至300亿美元。 与此同时,公司创始人Edwin,也开始逐渐从幕后走向台前,频繁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数据标注版黄仁勋 Edwin Chen在佛罗里达长大,今年37岁。 他的父母来自中国台湾,后来移民美国,在当地开了一家名为「北京花园」的中泰美式餐厅。Edwin十几岁时就在那里打工。 从小,Edwin便展现出了跨学科「双修」的能力——「语言+数学」。 语言方面,小学的Edwin非常喜欢参加拼写比赛,并给自己设下一个颇为宏大的目标:解锁「20」门语言。 虽然这个梦想最终没能实现,但直到今天,他仍能使用法语、西班牙语和普通话。年轻的时候,他还会说印地语和德语。 数学方面,他同样进展迅速。八年级便开始学习微积分,很早就完成了中学阶段的数学课程。高三时,他的大部分时间,已经是在耶鲁大学教授的指导下参与研究学术课题。 高中毕业后,Edwin进入麻省理工学院,主修数学、计算机科学和语言学。 而语言和数学这两条线,也终于在这段时期开始交叉。 在校期间,他联合创办了一个语言学社团,还曾在CSAIL从事自然语言处理相关研究,涉及代数拓扑、复杂性理论以及机器翻译等方向。 而Edwin在Microsoft Research的第一份实习,也是研究语音识别和文本转语音。 Edwin的生活习惯同样特别——上大学时,他推崇多相睡眠法,将睡眠分成多次短时休息,比如每六小时小睡30分钟,而不是一次性睡足八小时。 除此之外,他还是一名素食主义者。吃素的情况下,还几乎每天走两万步。为寻找灵感,他经常在午夜散步到纽约的时代广场。 大学毕业后,Edwin先后进入Twitter、Google和Facebook工作,担任机器学习工程师或数据科学家。 话说回来,细细品味这位华裔学霸的履历,似乎能看到另一位华人的身影—— 父母来自台湾,青年时期在餐厅打工,如今离职创业给AI公司卖「铲子」…….简直是数据标注界的黄仁勋啊。 不同的是,相比Edwin,老黄的童年没那么一帆风顺。 没有哪项工作是我做不来的,我以前洗过碗,也打扫过厕所。 九岁时,黄仁勋迎来「天崩开局」的美国生活——舅舅误将黄仁勋和哥哥安排进了奥奈达浸信会学院。这是所管教问题少年的寄宿学校。 由于对英语一窍不通,刚进学校的黄仁勋饱受霸凌,总会有学生在走廊里推搡他,在操场上追赶他。 每到夏天,奥奈达浸信会学院的学生们都需要通过劳动来挣生活费,黄仁勋总会被留下来打扫全宿舍的卫生间。 当时,当时的家务是打扫全宿舍的厕所。我只有9岁,但我打扫得非常认真。 不过,老黄在水深火热的日子里挺了过来,甚至还主动解锁了其他技能点。 临近中学毕业,黄仁勋去到一家连锁餐厅打工,帮别人洗碗端盘子,一点一点晋升为服务员。 然而,回忆起这些经历,黄仁勋并不未将它们归类于「创伤」。 那是一段塑造性格的经历。我学会了坚韧……我学会了无论做什么工作,都要把它做好。 被人霸凌、被要求扫厕所、给人洗碗端盘子,或许恰恰是这些恶劣的成长环境,才造就了今天的黄仁勋。 而不论黄仁勋还是Edwin,事业大小有别,环境也早已变化,做的事情也有所不同,但刻在基因里的底层源代码似乎没有变化,践行的都是同一个底色—— 勤劳勇敢。
马斯克描绘医疗未来:Grok AI诊断、Optimus机器人手术,全民享用
IT之家 12 月 27 日消息,科技媒体 benzinga 昨日(12 月 26 日)发布博文,报道称特斯拉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勾勒未来医疗场景,旗下 xAI 公司的 AI 模型 Grok 与特斯拉的人形机器人 Optimus 将成为比全民医保更好的选择。 事情的起因是一名 44 岁的加拿大男子在埃德蒙顿一家医院急诊室等待超过 8 小时后不幸离世。马斯克对此事做出了犀利回应,他直言不讳地表示:“政府主导的医疗体系就像是让车管所(DMV)来当你的医生。” IT之家注:DMV 是美国负责车辆登记和驾照发放的政府机构。在美国主流文化中,DMV 常被视为官僚主义严重、办事效率极低、排队时间漫长的代名词,马斯克以此比喻政府医疗系统的低效。 在抨击现状的同时,马斯克迅速抛出了他的技术解决方案,根据他的设想,Grok 的智能结合 Optimus 的执行力,未来将“为所有人提供令人难以置信的医疗服务”。 这并非马斯克首次将 Optimus 与医疗挂钩,他此前曾大胆预测,这款机器人未来甚至能够独立完成外科手术,并将其形容为公司的“无限印钞机”(Infinite Money Glitch)。 马斯克对 Optimus 的野心远不止于医疗。在他描绘的宏伟蓝图(Master Plan IV)中,这款机器人将占据特斯拉未来价值的 80% 以上。 除了医疗服务,他还声称 Optimus 能通过“如影随形”的方式阻止犯罪,从而通过技术手段实现一个“无监狱的未来”。此外,他认为随着机器人接管大量劳动,生产力将得到极大释放,进而为实现“全民高收入”奠定物质基础。
氛围编程,可能是2025年最大的AI骗局
新智元报道 编辑:peter东 2025年2月,OpenAI联合创始人Andrej Karpathy提出氛围编程。 不久之后,一些公司开始在职位描述中将「氛围编程」列为期望的技能之一。 产品经理们认为人工智能将使他们如虎添翼,使他们能够承担一些编程任务,甚至无需工程师即可完成工作。 硅谷的高管们更是信心十足—— 扎克伯格表示,他预计一年内AI将编写Meta一半的代码。 2025年春天,AI已经在谷歌的项目中编写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代码,并在一些微软项目中发挥作用。 2025年3月,Anthropic的CEO更是预测三到六个月后AI将生成90%的代码。 氛围编程影响甚大,连《柯林斯词典》都将(氛围编程)选为2025年度词汇,但真正使用过AI辅助编程的人,则对氛围编程的前途不那么乐观。 而Business insider的文章,更是指出氛围编程带来的长期负面影响。 氛围编程不等于工作效率 使用过聊天机器人的人都知道,即使是一个简短的问题,也常常会得到冗长的回答。 生成的代码也是如此——当AI生成代码时,通常会更长,这使得代码中隐藏错误的可能性也更大。 今年9月,软件开发公司Uplevel基于800名软件开发者,比较了使用GitHub Copilot的开发者与未使用该工具的开发者之间的生产力水平。 结果发现,使用Copilot的开发者并没有更高效或更少出现倦怠,他们的代码出现错误的频率反而高出41%。 这意味着对于这些工程师来说,AI辅助编程知识改变了工作内容,并没有改变工作时长。 AI辅助编程,只是把工作任务从编写代码变成了审查代码,而工作任务的改变,给开发者带来了巨大的调整压力。 Sonar为开发者提供代码验证工具。该公司的首席执行官Tariq Shaukat则表示: 2025年,我们对AI的能力充满了乐观和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AI工具正在产生大量代码,这些代码在功能上越来越正确,但事实上,要判断其质量并获得足够的信任以将其集成到代码库中,却变得更加困难。 开发者对AI持抵制态度正在减少。 2025年Stack Overflow对专业开发者进行的调查发现,只有19.3%的受访者不使用AI,而持负面看法的开发者也占19.7%。 然而,不到3%的受访者表示他们高度信任AI生成的代码足够准确。 机器让我们懒惰 氛围编程的问题不止在于其没有提升效率,还体现让程序员由于过度依赖而逐步丧失编程能力。 软件公司Decode的创始工程师Sriraam Raja,已经使用生成式AI编写代码两年了。 他表示,当他使用AI辅助编码时,完成项目的速度大约是以前的两倍。 有一天,他给出指令后,坐在那里等待回复,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可以主动编写那些他无意识地等待AI完成的代码。 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放弃一些自主权,因此他决定要在未来,要由自己来决定何时委派任务以及委派多少任务给AI,这些决策将会非常具体。 对于沉浸在心流状态的编程者,等待AI输出代码可能会打断工作流,而过度依赖AI有时更会造成冗长的审查过程。 而对由于使用AI而给我们带来的长期影响,例如思维方式改变和解决问题能力下降,则更值得担忧。AI广泛使用的一个副作用是让大家的自信心提高了,但同时也变得更加懒惰,而且愿意从第一性原理学习新知识的意愿也下降了。 软件公司Silicon Society的首席执行官Frank Fusco也指出,我们天生就倾向于寻找解决问题的最短路径,但这种方法并不利于提升编程技能。 编程能力如同是肌肉力量,必须不断锻炼才能维持。 对于上述现象,来自PNAS的评论文章,给出了一个更一般的描述,即机器绕道(「machinal bypass」),说的是让AI代替我们工作中困难的部分。 例如,公关人员与其直面写道歉信时的脆弱性,不如让聊天机器人代劳; 科研人员与其在数据不全、理论不完美的情况下苦思科学难题,不如让语言模型用逻辑推导填补空白; 心理治疗师与其直面临床护理的复杂性,不如断言机器会做得更好。 无论是编程,写作还是与患者对话,这些情境中都涉及情感或智力上的劳动,但每次当我们选择将任务委托给AI工具时,都应先仔细权衡可能失去的东西。 问题不是AI能否生成有用的内容。它能。真正的问题在于,科学、医学和社会如何从那些更混乱、更具关联性且常常有缺陷的人类创造性过程中受益。如果我们希望构建一个让人类得以繁荣发展的未来,我们就需要抵制绕过人类自身的诱惑。 氛围编程降温 专业模型和通才成最后赢家 上述对氛围编程种种负面影响的担忧,其反映是业界正在对氛围编程祛魅。在经历了2025年夏季的炒作之后,9 月份氛围编码网站的流量出现下滑。 甚至Karpathy在X上的帖子中也表示,他的最新项目「基本上完全是手动编写的」。他说: 我尝试过几次使用claude/codex编写代码,但它们在所有情况下都表现得不够好,甚至毫无帮助。 如果2025年是科技公司全力投入AI的一年,那么2026年可能是氛围编程编码热潮逐渐消退、现实回归的一年。 断言AI已经夺走开发者的岗位还为时过早,氛围编程也不会让开发者的技能全无用武之地。 不过,那些把工作视为处理任务清单的开发者,可能比那些富有创造力并全程关注项目进展的开发者更容易被氛围编程取代。 但对于富有创造力、有远见的开发者来说,氛围编程将带来积极的影响。越全面的人才,越有可能借助氛围编程取得成功。 相比替代开发者,人工智能更有可能为软件测试人员带来更多的帮助。 如果有机会开发更精细的模型、更专业的模型,这些模型只负责特定类型的代码更新,并且能够以更有效的方式辅助人类开发者,而不是取代他们,那么这似乎将成为氛围编程未来的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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